徐徐、星月交印,如此良辰,两个人谈的却是丝毫都不良辰的话题,蕙娘很有君子风度,一旦约定,就同权仲白商量。“头前是我做得不对,算我错了……如何补偿你呢?不如这样,大嫂有妊期间,我一个月顶多回府三次,令她能安心生产。你瞧这么补偿,你满意不满意?”
“不满意。”权仲白狮子大开口,“你起码要在这十个月内,暂缓你那争雄争霸的心思,我才满意。”
“十个月?”蕙娘倒抽一口冷气,“人家才过门三个月!不行!我顶多缓三个月——”
孩子似的斗了半天的口,两个人讨价还价,商定了赔偿事宜:因蕙娘小看权仲白的城府,对其感情造成严重伤害,现特地离场休息半年,期间不可经常回府,以安抚权仲白神医受伤的心灵。
蕙娘很介意,“哪来这么脆的心……玻璃做的呀!”但还是嘟嘟囔囔地答应了下来,她叹了口气,又打开纱笼吃点心,还邀权仲白,“你也吃点,说了这大半天的话,饿死我啦。”
这一场家中战事,居然是这样收场,这是权仲白没有想到的,焦清蕙此人行事,处处机锋特出,说她是一般的宅门女儿吗,真不像。可说她跳出宅门了么,她又比谁都能争胜好强……他在焦清蕙身边坐下,还有点感慨,“也不知道是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