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愁苦,这时倒是打叠起了精神。“是小人置办的不错,因是往阁老家说的亲,阁老家是有名的富,当时是老太太特别发过话的,云姑娘光是金银宝石首饰,从外置办的就有——”
她环视众人一周,到底还是站起身来,凑近了蕙娘,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一个数字。
实际上,任何一个习武之人,都不喜欢陌生人靠得太近,尤其蕙娘又有洁癖,这就更触犯她的忌讳了,可她仿若未决,听了云妈妈说话,反而冲她甜甜一笑,“妈妈好记性,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雨娘身边的金银首饰,云妈妈心里肯定也是有数的,在这一点上,两姐妹不可能相差太多。这是给蕙娘报上大预算了,蕙娘自己沉思了片刻,望了常妈妈一眼,见常妈妈还不说话,便又问惠安媳妇,“娘意思,这送去的首饰,是实在一点,还是花巧一点?”
“夫人虽没发话,”惠安媳妇含笑欠了欠身子,“可依奴婢来看,还是实在一些吧。崔家在东北呢,首饰太花巧,他们也看不出好来,倒是实在些,以后要换了款式,重熔了也方便些。”
这和蕙娘想法,倒是不谋而合,康妈妈此时开腔了,“云姑娘的嫁妆,当时走的肯定是外账了,内帐这里只有一些细碎开销,您要想看细账,便得使人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