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却忽略了一点,”这个杨善榆,说起这种学问上的事来,实在是神采飞扬,和权仲白扶脉时同样,都散发出一种自信稳健的风采,让人将他的莽撞与天真遗忘。“火药还在研制期间,每次配比都有细微差别,有时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他在的那个仓库里,有很多这样的药粉,非常活泼,很容易就会爆炸出事。按一般行规,全是以瓷罐分别封存,即使爆炸,那也是连珠炮,而不是当年一样的巨响一声。很明显,是有人把药粉聚在了一块,阴谋想要害死当时在后屋做事的配药先生们。这才只有会出现若干个罐子,而只有一声巨响的现象。”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旦爆炸,瓷片乱飞先于铁珠,铁珠入肉,没可能瓷片不入肉的。但权兄回忆起来,他胸前可没有什么瓷片,以此可见……”
“很有可能,是在他倒出火药的时候,先有一坛子小小炸开了,他已经是受了轻伤?”蕙娘的兴趣也被调动起来了,“可这炸开那还了得,声响就不说了,别的火药难道就不受影响——”
“受。”杨善榆说,“如果他是在倒最后一坛火药时出的事,那肯定受,一旦受了高温,火药转瞬间随时可能被引爆。这时候他往外跑,其余人从里屋出来看情况,此时已经大炸,他跑得快脱出生天,余下那些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