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辖制之下的大草原,也见识了几次居留在此地的部落之间为争抢草地水源的火拼。这留下来的部落,可都是北戎内部的弱小种姓,他们用的火器比较原始,属于几十年前北戎火器的水平。可罗春的亲卫军就不一样了,一个个手持的火器,丝毫都不比关内差,而且弹药也很充足……”
“这是有人走私。”蕙娘在这点上倒不吃惊,她也是听说过这件事的。“早些年就有上报了。北戎除非是从西边买的火器,不然……”
不然,那就是有人从大秦境内,一直源源不绝地和罗春做军火走私的生意了——虽说这可是一查出来就要掉脑袋的事,可利润肯定也非常地高,砍头的生意一直都是有人做的,比如说山西帮,似乎就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蕙娘一时还没想明白呢,见杨善榆和权仲白都没有说话,不禁用心沉思:这才只片刻,她就觉出了不对,寻思出一种可能来。饶是以她的见识城府,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你的意思,是这群人为了自己的军火销路,不惜干下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来?”
“是这样倒也就罢了。”权仲白说,“我觉得还不止如此。在工部爆炸时,北戎正处于最艰难的时段,这时候朝廷如果推行新火器,战力提升之下,将他们灭族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北戎都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