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其看穿了我们的意图,却还装傻做如此安排……”
“她的意思,还不明白吗?”太夫人淡淡地道,“她已经这么强了,还需要竞争、比较吗?在各方面能力上,林氏都不会是她的对手。论理家,两人也许是不相上下,可林氏有她的生意头脑吗,有她的雄厚财力吗?能把宜春号那两个财雄势大天下知名的老西儿压服吗?也许在阴招上,她不是林氏的对手,可别的地方,他们二房,强得太多太多啦……一个人有实力,当然有傲气的本钱,焦氏这是在催促我们快下决心,没听见她说吗,‘这么几个人,实在不必钩心斗角,不必要地内耗’,嘿嘿,她还真是个男儿性子,真是处处霸气,哪有半点女儿家的优柔寡断。”
权夫人小心地观察着婆婆的脸色,却发觉太夫人也征询地望着她,两人目光相触,一时都有几分感慨,太夫人道,“去把良国公叫来吧!这会,他应该也和云管事商议完了!”
当晚,拥晴院的灯火,是过了三更才渐渐熄灭。
第二天一大早,权夫人当着全家人的面,给一家人布置任务,“婚礼在即,大家都得忙起来了。伯红……”
除了权仲白之外,连权叔墨都要回家帮忙,大少夫人更是一手承担了操办后勤宴席的重任,蕙娘也没闲着,权夫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