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施,一边恐吓一边就上门来问问情况。我就是搞不懂,怎么他连你在我们家养伤都一清二楚……我可是没露一点口风,难道祖父现在办事,也没有从前那样牢靠了?”
“进进出出,从封家搬迁到焦家,动用的都不止阁老府的人马。”权仲白倒不太吃惊,“就是老爷子手底下的人没有任何问题,燕云卫那都难保干净,尤其这又是我的事,爹和燕云卫多年合作了围追堵截我,有点交情也很正常。你别风声鹤唳,把什么事都想出重重玄机了。”
到底是儿子,老子神通如何,他知道得肯定比蕙娘清楚。蕙娘经他这么一解释,多少也放下心来,她叹息道,“迷雾重重啊……要先把水给澄清了,简直是比登天还难。这案子,我看短期内是不能查了,要查,也等我寻访两个高手回来坐镇,起码先把歪哥护住再说。”
有了儿子,固然给蕙娘添了筹码,给权仲白添了后代,可在更多时候,歪哥也成了两夫妻大步前行的阻碍。权仲白面色数变,沉吟了半晌,终究还是无奈地道,“你说得是,他们既然会拿歪哥来恫吓我们,可见也的确是被惹恼……反正要寻的东西也到手了,我有的是办法把他们查个水落石出,这件事,先不急于一时吧。”
“年后朝廷就要有大变动,水已经够浑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