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药我喝过一次,我早输给那凶手一次,我死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我沉进了那黑暗里去……是天怜惜我,让我又再重活了一次。不是重活一次,你当我真能避开那碗药吗?做得那么干净,没留下一点痕迹,要不是早有了提防,我为什么不喝下去?”
即使以权仲白的阅历,亦不由得瞠目结舌,他用了一点时间,才吃力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一段话,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也好,梦里经过的也好,总之,清蕙是对自己曾服药死过一次的事,深信不疑。
“重活,你是重活到什么时候?”疑问立刻就跟着来了。“重活到那天早上,服药之前,还是——”
他忽然想到老太爷对他所述的事情经过,“你的丫头说,你从几个月前,就说过有人想要害你……”
“也许是爹冥冥之间保佑。”清蕙坦然说,“我再醒来时,已是数月之前。本也以为是一场幻梦,可这梦越过越真,从你们家再提亲事开始,这已经肯定不再是一场梦了。我早知道你要退亲,早知道你会南下,可我却依然也不知道谁要害我。我本以为是五姨娘,也就借力使力,给她制造了一点证据,可祖父把她的药找出来给我看了,她是有药,但那药不过是一包砒霜而已。吴家、乔家、你们权家,想害我的人不少,我以为你们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