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住蕙娘的腰肢,把她扳正了看自己,“小的身无分文,可怎么好?”
一边说,一边不疾不徐地,就去解长衫暗扣,一颗一颗,把那白皙劲瘦、力道内蕴的上身,慢慢地解了出来。
蕙娘咽了口唾沫,待要移开眼神,又真有点舍不得,她的声音几乎是微弱的,就连回应,也少了几分平素里的趾高气昂,“你、你待要怎样?”
“钱债还不了。”权仲白的牙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他拿起蕙娘的手,往自己肩上放,“那就肉偿?”
尽管东西两厢寂然无声,灯火全无,权仲白的声音也不太大,可蕙娘仍是面红耳赤,她想要义正词严,可手指却早已禁不住诱惑,在那片光滑温热的肌肤上游走,于是那指责,也变成了轻飘飘甜得发腻的,“你要不要脸,儿子就在里头睡觉呢……”
既然当院不行,那就只能进屋了,蕙娘是走出屋来的,可进去的时候,却是脸埋在权仲白脖子里,双腿盘在腰间,和个娃儿似的,被他抱进去的。――这姿势本身已经够害羞的了,权某人还要火上浇油,“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也是在甲一号,我也是抱着你……”
“你还说!”蕙娘急得不成样子,“不许说!――连想都不许想!”
“我干嘛要想?”权神医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