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去。”清蕙蹦起来了——但又很快地察觉到自己的激动,偷偷地看了权仲白一眼。见权仲白似笑非笑,似乎不打算揪着她的失态不放,她略松了一口气,这才清了清嗓子,俨然地道。“玛瑙虽说没跟我回来,可我丫头里,手艺好的也不止她一个嘛。”
当下就把孔雀的妹妹海蓝给唤了进来啊,立刻拣选了权仲白的一件西洋布夏衫改小,三四个丫鬟围着飞针走线,不消一刻便做得了,香花开了妆奁,拿出螺子黛来,为她加厚了眉毛,又在唇边细细粘了些青青的毛茬子,还给粘了一个同肤色一样的喉结,若不细看,梳上男髻,束了胸,穿上夏布道袍,蕙娘又咳嗽几声,腰一直,手一摆,一转身衣袂带风,很有男子汉的霸气,“看着像不像?”
见权仲白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又是惊讶又是好奇,不用说,自然是已被镇住,她这才莞尔一笑,同他解释,“若要照管生意,长年累月地在家蜗居肯定也不是办法。自然是要时常出去行走的,女子之身,毕竟不便。我自己也学了全套易容手段,只是做得不如丫头们熟练罢了。倒是当年那些男装,现在发身长大,是再穿不上——再说,花色也旧了。”
面上看着再像,这一句话,终究还是露了底。权仲白免不得露齿一笑,领着蕙娘直出甲一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