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知?这个担子,重得连他自己都可能挑不起来,至于要把孙女逼到这个份上吗?再怎么说,她嫁人以后也只能是内宅妇人,如此殚精竭虑的,又是何苦来哉?蕙娘妹妹的亲事,他所知不多,可从她几次谈起时的态度来看,也有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而与此同时,焦子乔却没半点责任,家里钱财以后全是他的就不多说了,即使将来钱花得尽了,两个姐姐能不养着他?得蕙娘这么一语,他才觉出来:老爷子确确实实,就是在盘剥姐妹两个,为孙子铺路……
“你在票号的事上,这么为难犹豫,迄今没能下定决心,是顾忌到老爷子?”虽是疑问,可他却已很肯定,“宜春票号的股份,怎么说和焦家是大有渊源。将来子乔要是不成器,你还给娘家一点,没人能说三道四。可若是脱手以后,再行置产,这份产业可就和子乔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这是一方面。”蕙娘没有否认,“还有一点,票号是祖父一手保驾护航培养起来的,你也知道,老人家子孙后代,全都没了,唯独这一个票号,还算是他亲自看大。明里暗里,多少压力想要谋夺这个亲生的孩子?软硬兼施,全被他给顶回去了。尤其是天家……几次结怨,第一次是那年水患,河道总督吴梅怎么都有个失察之罪,其实说来他身上也的确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