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都说得很顺溜了。”清蕙偶然拨冗逗弄儿子的时候,也和权仲白赞叹道,“一天不见,就能吓你一跳!”
说着,便开玩笑一般,要将歪哥从权仲白身边抱走,“走,回你屋子里去,让养娘给你安排些课程,给你开蒙!”
歪哥像是能听懂母亲在和他开玩笑,只是假哭了几声,便扭动起来,要坐到权仲白身边,让爹爹陪他搭积木。权仲白便低头和他研究,“这一块搭这里如何?唔,有主见,要搭这上头?可这搭不牢呀!”
和儿子玩乐了片刻,权仲白有几分困倦了,他打了个呵欠,问歪哥,“和爹一起午睡一会?”
也不管歪哥还咿咿呀呀地指着积木,便把儿子裹到身边,催清蕙,“去忙你的吧,你要赚钱养家,也真是辛苦了。”
清蕙的确是正为宜春增股、朝廷监管的事情在忙,最近一段日子,焦梅、雄黄,焦家的陈账房,还有星夜从外地赶来,和她碰面商议的乔家大爷,都被聚集到冲粹园里,几人开小会,一开就是一天。甚至连吃饭睡觉,她都有些心不在焉。权仲白说她赚钱养家,也不算是假话,只是他自己也知道,清蕙正忙着,他意态慵懒,难免有些乞人憎。果不其然,焦清蕙打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数落他,“不事生产也就算了,还专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