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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仲白二话不说,快步进了里间,果然见到几个御医已经到了,都正跪在地上,预备轮番给皇帝把脉。[]他熟知太医院规矩,皇上用药,必须几个太医斟酌了出方子,从脉案到药方都要有几个人的手印,必须禁得住后来人的质问。因此开出来的,泰半都是无功无过的太平方,若是一般时候那还好,此等急病,谁还容得他们这样慢吞吞的行事?封锦本来坐在皇帝床边,还有宫中一位白贵人,正给皇帝擦拭额前热汗,见到权仲白进来,封锦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起身道,“子殷快来扶脉!这里交给你了,现在园子里乱的很,连公公在外地没能赶回,我得出去办点事儿!”
到了这时候,任何人都信任不了,唯独可以放心交付大事的,也只有皇帝自己的嫡系了。权仲白也不交情,道了声得罪,从几个御医手中,把皇上的脉给接了过来,才止一按,面色就是一沉,脱口而出道,“这是肺炎无疑了,邪毒壅塞,难怪这么快!”
他瞅了白贵人一眼,直接就问,“昨晚皇上临幸你了?”
白贵人身世虽然不大显赫,但也是名门嫡女,听到这么一问,自然绯红了脸,国色天香般的脸庞,再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她望了封锦一眼,见他已经出了屋子,才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