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娘要把她支走,为的是自己能和婷娘从容说话。这话其实也是为她求情,说不上什么错处,可听在福寿公主耳朵里,那自然刺耳得很。她使尽城府工夫,耐着性子,听那人唠叨完了,方才笑道,“既然娘娘准了,那便走吧。”
便带着两个宫人,在大殿内外闲游,果然见到了许多平时体面不够,不能时常入宫的太太、奶奶们,在各处殿里烧香礼佛,场面热闹好看,确实是比一般皇家办法事时的庄重森严,要有趣得多了。
漫无目的,走到一座小殿前时,福寿也有点累了,正要折回,忽然便隔着窗子,听到有人道,“嘿,要不是姑娘您那姐姐命薄,今儿带着杨家少奶奶进去见贵妃的,便是她了,恐怕她身边带的人,也能多姑娘您一个。”
这声音有几分苍老,是一把中年女声,福寿公主听着,心头便是一动。她站住了脚,不再走动了,只听得另一个娇甜的少女声音回道,“这话如今说,也有些无趣……”
说着,这年轻女声就轻轻地叹了口气,显见是发自肺腑,“这个焦清蕙,着实是太厉害了……”
会直呼焦氏名讳,可见两头关系不好,再结合头前那中年妇人的话,福寿公主哪里还不知道,这屋内的人,肯定是昔年权仲白元配达家的女儿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