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山皓月当空,虽说月亮已经变成了椭圆形,并不影响如水的月光洒在令狐冲那张忧郁的脸上。
看着天上的明月,令狐冲摇头说道:“盈盈,太阳和月亮都是光明和正义的象征,真是很难将它们和日月教这一魔教联系在一起。”
任盈盈挽住了心爱的男人的胳膊,她心里明白,此时已经有一副千斤重担正在慢慢压向自己夫君的肩膀。
“冲哥,你看那皎洁的月光,它只能照在我们世人的身上却照不进内心中去,若是人心邪恶,就算月神也无能为力的。”任盈盈婉转说道。
令狐冲明白,痛叹应道:“唉,是呀,真没想到我的师父居然是一个道貌岸然、居心叵测的伪君子。”哼!
此时,任盈盈也万分后悔,她后悔和令狐冲退出江湖之前,没有率领日月教铲除华山派,杀了岳不群,但话又说回来,那个时候二人已经成亲,任盈盈也下不了这个手呀。
任盈盈后悔道:“其实,前年嵩山五岳大会之后,为妻就看出了岳不群有野心,担心有一天他羽翼丰满之后会对日月教下手,但没想这件事到会来得这么快;另外,是为妻心中也存着一份侥幸,总希望自己看错了人,没想到最终酿成了大错。事已如此,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唉唉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