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而凉爽,吹在令狐冲那张忧郁的脸上,倒是让他瞬间清醒了很多。
突见,从仪琳的房间里透出一丝光亮来,令狐冲心下生疑道:“咦?都已是后半夜了,仪琳她还没睡吗?”
心里想着,人不自不觉已经飘移到了仪琳的庵房前,隐隐听到庵房里传来了一女子念经的声音,“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请您保佑冲哥他平平安安,千万不要让他受到一点点伤害,求您了菩萨,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听得这一虔诚的祈祷,令狐冲心下一颤:“啊,仪琳师妹又在为我祈祷了。”
接着听到:“菩萨您知道吗?我也只敢在您面前说一说心里话,弟子六根不净,按理说不应该这样,可是我真是好喜欢好喜欢他呀,但我不敢对他说,我知道那一句话我仪琳今生今世都没有机会说出口了,可是我又多么想对他亲口说出呀。唉,菩萨,弟子是不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呀?您说,我一个出家人,心里却老是想着他,无法虔诚信佛,弟子是不是很不害臊呀?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仪琳祈祷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夜深人静,令狐冲无需使出顺风耳功夫来,也能听得清楚。他心下一颤,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