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这种姐妹之间情爱,此时此刻生死离别之际,一点也不比情人之爱少丝毫了。
紫玫瑰谁也舍不得,但也必须舍得一人,她在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干脆放手痛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
紫玫瑰那边梨花带雨,任盈盈心疼,她0也舍不得眼前这位美丽善良的好妹妹呀,忙给令狐冲使了一个眼神。
令狐冲也心疼,忙上前劝道:“玫瑰,你莫哭了,哎呀,是我不好,一大早的说这些伤感的话干嘛?”
任盈盈眼圈一红,也上前劝道:“是呀,玫瑰妹妹,你莫哭了哈,唉,今早姐姐我真不应该弹唱这首曲子,抱歉了哈。”
“嗯,我不哭,不哭了就是!”嘤嘤嘤嘤!
紫玫瑰听劝,大哭变成了小哭,她哽咽道:“不是的姐姐,今天早上您当然应该弹此曲了,是小妹我本爱哭,怪不得那《雁丘词》的。嗯,我不哭,我不哭了。”
说完,紫玫瑰使劲擦干净眼泪,强行对着任盈盈令狐冲笑了笑。
劝过来了紫玫瑰之后,任盈盈也强笑着对令狐冲说道:“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冲哥,你可知道,这汾水一带,当年本是汉武帝巡游的地方。一千多年前,每年当武帝出巡时总是箫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