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大师欲言又止，他老又喝了一大口闷酒，眉头紧成了一个疙瘩。
令狐冲听出了弦外之音，他急道：“但是什么呀大师？”
“这……这……”
方正大师微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少侠，假若国仇和家恨现在同时摆在你令狐冲面前，你如何选择？”
“嗯，这个吗？哎呀大师，这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了？”令狐冲更急道。
方正大师依然没有正面回答，他摇头叹道：“唉，相比起家恨来，在国难当头之时，个人恩怨可就得先暂时放一放了，真是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是是是，没错，可是大师？您老此话又怎讲呀？”
急性子的令狐冲一时间听懵圈了。
方正大师再一次喝了一大口的闷酒，长叹道：“唉，日月教想吞并整个江湖武林，江湖之中的这场浩劫虽说事大，可是比起蒙古大军屯兵襄阳，又一下子渺小了太多太多了，如今我大宋的江山已是风雨飘摇岌岌可危，千千万万大宋子民的生命将要惨遭涂炭，若是城破国亡，那我们一个个可就真都变成亡国奴了呀。”唉唉唉唉！
令狐冲听明白了，他颤颤道：“啊，大师，是不是？是不是襄阳前线战事吃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