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看,美极了。”
这一下,令狐冲瞬间动了情,突然他的头顶正中心,又被震深深地扎了一下。
针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长,扎地也越来越深,越来越痛。
“哎呀,痛呀!”
令狐冲头痛欲裂,抱头大喊了起来。
这不是最坏的,针扎头,痛短时间就能过去,但过了一小会儿,另一种更大的剧痛便在一些袭来。
刚才是一根针,这一次是万箭穿心。
“啊啊啊啊啊!”
疼的令狐冲大叫了起来,只听得心口处“啪”的一声响,坏了,“内关穴”被彻底冲开了。
“哎呀,不好!”
令狐冲惊恐地大喊了一声,他一口气没有憋住,感觉口中一咸,“哇”的一口鲜血涌到了嗓子眼,好在他下意识地快速掏出一块紫色的面纱捂住了嘴,那口一血将紫色的面纱瞬间染成了红色。
紫变红,本也分不清楚。但令狐冲吐血却是不争的事实,任盈盈被吓的是花容失色,她颤颤道:“啊,冲哥……你……你……”
任盈盈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她掏出了自己那块白色的面纱给心上人擦着嘴角的血迹,只好如实说道:“冲哥,这绝情毒和那无情毒的原理是一样的,你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