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我家的账本子不一样,这些一条一条的都是什么?”
采薇心话儿,你要是能看懂现代的记账法就奇了,心兰看了几页,看不明白,便丢开,站起来走到那边窗下的琴案上,手指拂过,琴声叮咚而出,赞道:“是把好琴。”采薇道:“这是教我的先生留下的,教了我几年,上月才走,说要游历天下去,只留了这把琴权当个念想。”
说起梅先生,真是采薇的恩师,几乎称得上倾囊相授,采薇的琴棋得了他的指点,都很过的去了,书法绘画,如今也不跟过去似的,凭着现代那点东西糊弄人,颇有几分造诣,只不过上月里梅先生却执意要走,倒让采薇很是惦念。
前日来了信,说到了南边,正闹着打仗,也不知梅先生却去那里作甚。郑心兰目光落在旁边架上的紫玉箫停住,目光闪了闪,拿起仔细端详片刻道:“你这支萧却更不凡了,哪里得的?”
三月进来听了,便道:“这不是们姑娘的东西,是旁人落在我们姑娘这里,回头要换回去的。”郑心兰点点头,仍放了回去,笑眯眯的道:“你倒是个琴棋书画都精的才女呢,怎的上回来不见你的面。”
采薇拉着她坐在那边榻上,三月捧了茶进来,采薇亲自递给郑心兰笑道 :“我跟姐姐怎么一样,姐姐是名门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