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兖州府的岸口,也就是路上的事儿,出不了什么差错。
哪想到运回来一打包,四船的精茶都变成了糙茶碎茶沫子积年的陈茶,那些好的哪儿去了,问夏秋山和那个掌柜的,两人是一问三不知,就说从南边上了船就这样,这边还没查出个青红皂白呢,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说竹茗轩这回运来好些糙茶,打算着以次充好的卖呢,这个消息就跟着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就传遍了冀州兖州两府。
竹茗轩铺子里的生意先不提,那些老主顾纷纷过来退订,就怕竹茗轩真把这些糙茶叶卖给他们。
这事儿不用说,夏秋山跟那个掌柜的既然咬死了不承认,肯定就打好主意,不想在竹茗轩干了,要说也是,那四船好茶,别管怎么换出去的,他二人得的好处,比在竹茗轩干一辈子都多,而这个幕后主使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这一次要断送了竹茗轩。
有这样歹毒心思的,不用说肯定就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的恒升福,采薇倒是真小看了夏秋山,倒没想到这小子能这么狠,一点不顾及他姐,想来这么大笔的银子摆在哪儿,他还想的起什么来,只不过忘了贪字头上一把刀。
采薇几乎可以断定,肯定是恒升福孙家私下弄的这个损招儿,前面有大栓的事儿,恒升福什么阴损招数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