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的声音从戏谑变得沉稳冷静,沉思了数秒,淡淡的说:“如果我是领导,我不会容许自己的组员和对手有任何关系。明白么?”
“这我知道。”子矜皱眉,“可是我要退出,就必须找恰当的理由。”
“最恰当的理由……难道你不知道?”萧致远深深看她一眼。
那一眼间,她很清楚他的意思——最恰当的理由,也是最诚实的理由。
可她怎么能开口呢?一旦开口,意味着她要辞职,就会失去刚刚才有些起色、也让自己有成就感的工作……
“四年了,还没准备好?”他又一次冷了眉眼,失去耐性,“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有多么令你难以启齿?”
他又提起了这件事。子矜呆呆的看着他,仿佛倏然语尽词穷。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扬起头,像是要将这句回答刻在石板上,一字一句:“四年就够了?萧致远,你明明知道,哪怕是一辈子,我们之间都有那道坎,你迈不过,我也迈不过。”
☆、night?moment(3)
桑子矜已经走了。
客房里只剩萧致远一个人,他站在原地,周遭安静到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他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愤怒还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