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四眼妖怪,我也就清白了。”
“我就是不想被你们误会,不想你们说我撒谎。”
“嗯,以后一定相信你。”杨开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那句话,对不起!兄弟。”
“嘿嘿,我还打死了两只,也算是出口气了。”赵勇德傻笑道。
这个东北男人就是这么单纯,一点儿没有拐弯抹角,一点儿没有藏着掖着,杨开突然觉得,以后交朋友就得交这样的。
“好好休息,等过了喇叭口,咱们多抓点野鸡,獐子,鹿。大吃一顿!”杨开说道。
“那敢情好!”赵勇德擦了擦口水。
两人说话之际,九筒已经鬼鬼祟祟的凑到了道士张鹤生的面前。
“张道长,有时间吗?”九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哦,有事吗?”张鹤生慢慢睁开了眼,背上一把剑,头上挽着髻,找一片雪地飘然而坐,倒真有些个仙风道骨的味儿。
“没什么大事,就是无聊,找你赌一把。”九筒说着,转了转手上的骰子。
“你?”张鹤生斜着眼,瞥了他一眼。
“是啊,我。”九筒扬了扬眉毛。
“不用赌了,你肯定输。”张鹤生冷笑。
“为什么?”九筒这下可不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