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后,洁白的雪地上就汇聚出了一条血的河流,滚烫的鲜血或是慢慢凝结成冰,或是融化积雪,继续朝着四面八方流淌。
“好,打得好,妈巴羔子的,过瘾!”赵勇德忘情的挥着手,连声呐喊。
他感觉,只要再扫射一轮,这群讨厌的四只眼就得通通下地狱去了。九筒亦是笑逐颜开,拼命的将枪托砸着脚下的白雪,以表现自己此刻的兴奋。
战况已经彻底扭转,山魈也由主动攻击变成了被动挨打。
哼哼,不可一世的它们,又何曾料想到,会有而今这般局面?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但这个时候,杨开非但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表现出了出离的平静。
是的,那只山魈王去哪儿了?他的眼中写满了疑惑。
作为这群野兽的领袖,它绝不可能临阵脱逃,也绝不可能畏战不前,而且刚才明明看见它加入战团的。
就在杨开沉吟未决的时候,旁边的华波涛猛然瞪着眼睛,张开嘴,用近乎于嘶哑的声音喊道:“它们……它们从另一边过来了!”
“什么?”杨开浑身一震,唰的一下单膝跪地,抓起了弃置一旁的卡宾枪。
果然,在华伯涛所指的位置,正有十只山魈扯着藤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