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手使劲的拍了拍脸,暖暖的体温告诉杨开,他还活着。
四下里,只有时而急促,时而缓慢的呼吸声。
他在等待着,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张鹤生口中的神秘跟踪者;等待着那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阴兵借道;等待着整个猎人坟的墓碑名字,都是同一个人的真相。
每个人的枪口都在无规律的抖动,指向连自己都看不清的角落。
良久,一直闭目养神的张鹤生唰的一下抽出了手中的长剑。
“那股阴冷的气息,又出现了!”他喃喃。
“近了!”
“越来越近……”
就在张鹤生这句话脱口的刹那,远处忽然传来了森森的鸣叫声。
“咕……呜……”
那声音不断的重复,仿佛散发着某种魔力。怎么形容呢,这魔力,就仿佛带着某种蛊惑心灵的呼唤,让人情不自禁的跟着声音的节拍,朝着声音的发源地走去。
要不是大家心志坚定,肯定会着了道儿。
与此同时,离众人最近的那块坟墓,表面的土层竟然耸动了一下,好像在土层之下,有着某种活着的东西,在奋力的向上推动。
转瞬之间,那被冰雪冻的干硬的土壤,就裂开了一道蜘蛛网般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