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们进入右殿之后,我们便已经被判了死刑。”
“哦?什么意思?”杨开听张鹤生也变得如此绝望,内心也不是滋味。
“你自己看。”张鹤生用手指了指狐狸雕塑的后面,脸上的沉痛之色告诉他,他不是在开玩笑。
“嘶!”杨开也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整整齐齐站成一只方形队形的雕塑,此刻竟然密密麻麻的站成了一排又一排,好像是一块块的砖头,罗在了一块,密密麻麻,密不透风,将他们的去路给完全的挡住了。
“看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杨开冷笑一声。
“不,是我们已经没有活路了。”张鹤生补充了一句。
“切,没有活路?张道长,不要这么悲观嘛。”此刻,九筒倒是变得成熟老练了不少,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倒是比张鹤生还要镇定自若。
他学着长辈教育晚辈一样的姿势,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张鹤生的肩膀,语气深沉的讲道:“你还是不了解指战员。你看到他嘴角的那丝冷笑了没?每次,我们的队伍陷入绝境,只要他有冷笑的表情,那就代表他发怒了。他发怒的话,脑袋就会灵活的很,在几分钟之内,就能做出最有效的强攻计划计划!”
他一边好像欣赏美女一样的看着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