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孙叔叔,我想学一些女子防身术,你能教我吗?”
她知道孙福清很讨厌别人拿他的背景说事,所以,她从不在他面前提家里的事情,甚至之前遇到的危险,也再也没有提过。
可是她还是认真的去调查了一下这个人,他戴着老旧的眼镜,头发脏乱,不修边幅,看起来像个没用的老学究,可是这不是他,他身手很好,曾经因为他杀了那些伤害他妻子的人,最终没有再从事无国界医生这个行业,而回到了国内。
李想在赌,赌那个夜晚的场景,足够打动他。
“你为什么要学这个?”孙福清下意识的用左手搓了搓自己的鼻子,李想经常看到他这个动作,每当他对一件事感兴趣的时候,似乎左手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搓搓鼻子。
“因为我想活着,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完。”李想的手揉着范厘的头发,动作十分温柔,可是她整个人却像不在此处一般,范厘觉得想想这时候离自己好远,好远,好像下一刻就会消失一般。
孙福清知道,她是一个十分聪明果敢的小姑娘,上次他检查那男人的伤口,发现女孩下手非常狠非常稳,每个伤口都很利落,要不是她力气太小,那男人一定没有活命的机会。
在那一刻,也许他就已经对这个女孩十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