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几乎是眼睁睁的看到他的车一头撞向二环线公路桥的桥墩。
就像拍电影一样,远远的,黑色的轿车像橡皮泥塑的一般,铁皮车头向司机的方向凹了进去,引擎盖弯曲了,整个车扭曲得陆则灵几乎分辨不出原本的形状,盛业琛以血肉之躯撞向挡板,安全气囊弹开,将他死死的控制在狭窄的范围里。陆则灵怎么都记不起那一天她是怎么从出租车里爬出来,又是怎么走向盛业琛的。每次努力去记忆,却始终只有些碎片,模糊而凌乱,只记得,仿佛在那一刻,全世界的山啊海啊,全都向她袭来,将她的心神灵魂全部压在黑不见底的废墟之下,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眼睛里什么都看不见了,旁边因她而骤停的车也阻拦不住她的脚步,她像一阵轻盈的风,跑向了盛业琛的方向。
旁边有停下来看热闹的司机,议论纷纷的声音传到陆则灵的耳朵里。
“安全气囊关键时刻还要人命,你看看他被挤的,这根本不能呼吸了。缺氧又失血,这不死谁死?”
“救护车也真是够慢的,等救护车来人早没了。”
“这种事太多了,我都见了几次了。”
“能自己撞桥墩子,八成是醉驾。”
“……”
车体严重变形了,门从里面锁了,她怎么都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