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也是他写的!?”杨庆胜大概翻了一下练习本,忽然在本子背面看见了张毅城描画的废阵,眉毛顿时就竖了起来。
“这个是我画的,我在他染病那间房子的屋顶上发现的,据他讲,他看见这个东西的时候好像有点头晕。。。”见杨庆胜表情瞬变,张毅城也开始紧张,“我怀疑这是个废阵,但用盘子测不出什么不对劲,好像是个废阵!刚才您听说‘犹昨症’需要一个‘怨根’才能出发症状,我怀疑这东西就是他犯病的怨根!”
“那玩意有多大?”杨庆胜眨着小眼异常认真。
“还不如我的手大。。。”张毅城伸出手晃了晃,“另外,这个阵下面装了一个大吊灯,那房子的原主人,好像故意想用吊灯把这玩意挡上!”张毅城伸手指了指废阵中间的黑疙瘩,“中间这团黑的,是个凹下去的槽,里有些干了的万能胶,貌似里面镶过东西。”
“那就没错了。。。是不是怨根,不好说,但依我看,这东西本身,应该是个‘卯阵’!”杨庆胜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告诉你那个同学,赶紧搬家!”
“他已经搬家啦。。。”张毅城一愣,心说这个杨庆胜到底他娘的啥来头啊?怎么什么都知道?按理说他养父杨力挽还是个二把刀老道,怎么本事传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