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妩颔首为礼:“刘大夫。”
“秦姑娘。”刘叶让开床边的位置,让秦妩为张照阳诊治,道,“昨天病人醒了两次,说是疼得厉害,给他喂了姑娘留下的止痛药,才算是好一点儿,刚才才睡着。”
“有发烧吗?”
“没有。”
张言忠忙道:“我一直听从秦姑娘的安排,没给他吃什么东西,只给他喂了药喝了些水。”
秦妩满意地点头:“没有发烧就是一件好事,若是醒了,就喂点水。记得,只喂我留给你们的水。”
她留下的是灵泉水,对身体的恢复有着好处。
也许正是因为灵泉水,张照阳才能这么平静地度过术后的这一夜。
张言忠自是连连点头。
刘叶倒是好奇地问了一句:“不知道秦姑娘留下的水有什么特殊的?为何只能喂食秦姑娘留下的水?”
秦妩抿嘴笑了笑,没有吭声。
张言忠笑着打圆场:“大约是秦姑娘有什么特殊的方子吧。刘大夫,昨天真是谢谢你了。你累了一夜,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刘叶也知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独家秘方,秦妩不肯说,他自然也不好气继续询问,告辞离开了。
秦妩便留下来守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