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方才接过旁边守卫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脸,在那凉意的刺激之下,顿时原本还有些昏沉的大脑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什么时间了,还有,昨晚有情况发生吗?”
李汉询问道旁边警戒的士兵,“二营追击的士兵回来了没?”
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喷出一个大大的烟圈,他问道。
李东来想来应该还在休息吧,大帐没看到他的身影,也是应该的,他昨晚休息的时间只会比他更晚。昨天第一标跟三十二标一同乘坐弗洛森堡洋行的货船过了江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钟了,差不多快二十四个小时都没合眼的李汉在交代了警戒、又安排了三营轮休的时间之后,这才随意的在临时搭建的驻地帐篷内沉沉的睡了去。
“回大帅的话,大人昨日想必是累极了,此时已是过了午时三刻,需要跟您准备些吃食吗?至于二营的消息标下不知,另外李大人跟孙大人他们都在旁边的大帐内等您,另外还有一位洋大人也留了句话便离开了,想来应该是有要事,您看……”
守卫一口浓重的湘音倒是令他听得十分皱眉,后世的普通话推广了那么长的时间了,就比如他们一家,早就戒掉了那外人根本听不懂的四川话,说起了全国通用的普通话。
“午时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