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受不了这样的场合。
“还能怎么样?等着吧……”
盲公止住咳嗽,笑笑说道。
“盲公,您老人家见多识广,倒是给大家伙指条明路。这月来湖北战火一点,省内何止民不安生。前些时日还以为刘家那小子能够成就一番气候,也在他财政紧张的时候捐了五千,结果不想才几天就遭了难,昨晚朝廷的兵闹腾了半夜,我府上的几处产业都遭了这帮兵痞子毒手。这一会儿京山又换了新主人……怕是又要出血了……”
“就是……就是,何止湖北,我前天放从湖南回来,那边也不安稳,听说好多地方学生仔都在闹事,新军也有些不稳,怕不是还要出事……”
“听说皇城都闹翻了天了,我那边有关系。据说这几日每日不足三更天便有王公大臣进宫见架,据说小皇帝这几日因为睡不安生,眼睛都红肿了……”
“谁说不是呢,这世道啊……”
“唉……”
有人开了头之后,顿时局面就热闹起来了,不过毕竟有些畏惧不远处站着警戒的革命军士兵,一众人倒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盲公又是咳嗽了几声,也压低声音道:“诸位瞧得起小老儿……容小老儿劝诫一句,咱们这位新主人可了不得了去,不简单……不简单的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