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生看出了他打得鬼点子,下令只是收缴了一行人的枪支,也不禁足…没有给他背上黑锅…结果一路行来几乎逃走一空,不少人回到武昌之后大倒黑水。咱们天北一方武昌那边想管也管不着…孙国安却遭了殃了,加上他手上有人在这时候犯了事,抢劫了汉口的某位富商。武昌那边也就借着这机会把他给踢出了三十二标,虽然只是说让他暂时思过几天,不过明眼人都瞧出来了他恐怕再也没机会领掌一军了!”
李汉点了点头,面上微笑…他当时便瞧出来孙国安有心让他帮背黑锅,不过要比起手段来,常年混迹于阴谋与生死线上的他不比那个老油条差不多,最后还是他技高一筹,将黑锅还了回去,又吞下了一营的新军老兵。
“那后来呢?他到底是清军降将出身,想要离开军政府的眼线恐怕有些困难吧?难道……他是逃出来的?”
“是的,先生!”
李东来肯定的点了点头,“这孙国安被夺了兵权,只被许了一个闲职,心中当然恼怒异常。不过他虽然心恨先生,但是那时先生在鄂中逐渐混出了名声来,他就有了意思,来投靠先生…想在我鄂中军政府混上个一官半职…便私下聚集了心腹,悄悄打点了细软之后趁一夜偷偷逃出了武昌,又在汉川下了船……”
李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