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被击溃的乱党狡诈。他们几次都要追上,都被他们借助着对附近地形的熟悉逃离了去。
刘念等军中无一人对这附近的地形熟悉,他也是惟恐距离拉的远了,便失去了敌影、白白折腾了一夜。
“歇?大帅命我为先锋,我等自当为大帅建功、解忧。况且前方乱党残部仅有数百人,兵力远差于我等,且敌人一路亡命而逃,若不是队伍中有不少的伤残,早就消失无踪了。”
刘念骑在马上,边走边眺望前方雾蒙蒙隐隐能够看到一个轮廓的村庄继续道,“这个时刻,我们不能疏忽大意!这里已经是湖北境内乱党最是猖獗的地方!传令全军,加强警戒。剿灭了这一部乱党之后,才可休息!”
“是!”
一阵有气无力的应答声!
多年未经战事,即便是河南新军战力也很是一般。
连夜行军赶路,还要小心警惕随处可能存在的埋伏,刘念一部的这一路走得可不轻松。
辎重营跟炮队已经远远滞后,均州过江至此全程过百里,而他们却在七个多小时内强行赶到,不得不说他们此刻已是筋疲力尽,若不是各队军官不时有气无力的督促两句,早有士兵撑不出闹着不愿意走了!
若是如此,此时的队伍也已经积攒了不少的怨气,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