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宁静。不对,是比深山老林里还要静的存在,因为深山老林中还可以听闻偶尔的鸟鸣和风声的怒吼。可是在指挥室内,绝对的宁静让李汉那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在其他人的耳朵里仿佛似九天雷鸣一般。
脸色发白的李汉抬眼从桌子两旁一个一个的看过去,炮一标的标统陈穆坤,副官陈天祥坐在另一边,第四标的标统陈征面上隐隐有些难看的坐在第三位,不仅他手下的‘三陈’,还有县内巡防营的管带裴元喜,第四标的三位原管带,两位现任管带,以及第一标、第七标的几位管带……几乎聚集在应山县内的所有革命军中高层军官,除了季雨霖的第八标不便暂动之外,全都聚集到了这里!
临时众人面前临时用几张桌子搭建成的巨大会议桌上,赫然放着几把驳壳枪、两把崭新的毛瑟步枪、四杆老套筒、五颗手雷,以及一颗已经扭曲变形了的子弹静静的躺在那里。
桌子上的几样东西,此时仿佛宝物一般吸引着屋内诸人的眼神。
被刺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前的事情了,才方刚从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暗杀之中回过神来的李汉明显脸上苍白之色还未退去,脸上浓郁的阴沉跟戾气令这屋内的气氛压抑的令心中有鬼的几人根本不敢抬头多看他一眼。甚至当感觉到了他的眼神坐在自己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