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训练的只有少少不足三分之一了。剩余不是极为倔犟,就是非要立刻加入革命新军,北上抵抗清军,就是那啥子保卫军根本不愿意在新兵营里待几个月的时间。
听着那张梅生派来的年轻人一边擦汗一边汇报如此情况,李汉面皮一阵抽动,想笑最后却没有笑出来。这些年轻人的加入,固然会立刻壮大他的队伍数量,但是却成为了严重的浪费,这些学生之中很多都是学过西方学科的,不少甚至还是仔细研究对比过西方列强国家体制的法学、哲学等西学的学生,这些宝贝蛋儿,就算是他们自己愿意为革命牺牲在战场上,李汉也断不会应允了他们。再不就是这些人虽然学识不错,但身体素养可能还不及经常忙于农活的农夫来的要强一些,就是送上了战场也并不能迅速形成战斗力。不论是编入革命军的哪一主力还是地方巡防营,都会影响现有编制的战斗力。
何况李汉还有一个忌讳,他虽并不反对党争,但是并不希望现在就让自己还不容易才清理干净了异声的军队重新有了其他的想法,人民百姓可以有党争、有不同的意见,唯独军队不能有、军官不能有,历史上的民国已经用尽四十年的战乱证明了一个事实,一旦领导的军队有了不同的声音,就会出现争执然后过渡到政治,最后演变成军阀混战、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