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载沣的能力,被载沣打压了几年。后来他还嫌得罪的人太少,又怂恿御史上书,状告奕劻的庆记公司收受贿赂、卖官卖爵,每年贪墨不下千万,希望朝廷严打严查。结果又把当时还任内阁总理大臣的庆亲王奕劻给得罪了。整个爱琴觉罗的青年权贵之中,或许就只有同样桀骜的铁良才能跟他谈到一起去,连现在跟两位走近的小恭王溥伟,也未必能给他瞧上眼。因此一看到他陪自己,顿时奕劻眼皮抽了抽,担心这混货又不分你我攻击自己。
果然,那良弼冷哼一声站了出来,道:“太后、诸位大人,奴才认为当前我大清断不能再退让了。报纸上都说了,明天,在明天南方的一群乱党就要在江宁成立什么‘中华民国’,大有重复数十年前发匪之乱的意思。奴才以为恭亲王所言即是,我等还需早作准备、调兵遣将,应付南方之乱的好。至于某些吃里扒外人的诛心之言,不听也罢!”
庆亲王气得脸色发青,道:“良弼,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眼看着再不下定决心,咱大清朝就要亡了。可是某些吃里扒外的东西,都快忘了自己身上还流着爱新觉罗的血了。整天跟一个妄图背主弃义,一心只想着夺我爱新觉罗家家业的活曹操在一起,某些人是得了不少的好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