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惟恐他们临阵倒戈,这才将他好说歹说,送了不少的烟土,才跟着从兰州过来的。
陈密哪有什么见识,不过听戏倒是经常听,他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道:“三少说得极是,敌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现在想必是累急了,反观咱们已经在渭源休整了两日,现在士气正足呢,光这一点咱们便占了优势。县城被咱们占去了,附近有没有什么小镇,何况斥候不是说了吗,发现敌人挨着河扎了营,河边就算有些小树林,但是真能挡住咱们无敌的骑兵吗?还不是一个冲锋的事情?要说防备咱们的确可能比不上对方,但是要在外面跟咱们打,他得来多少人才够三少冲杀的!”
马廷勷有些诧异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大烟鬼还能有这般见底。从骨子里来说,马廷勷根本看不起陈密,一直认为对方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要不是他父亲马安良三番两次交待不可轻敌,要多准备军队,他都懒得将步兵带上,按照他地逻辑,步兵应该全部解散,多出来的军饷和装备,全部用于骑兵还差不多。
不过今天这陈密却是让他见识了,他这话说的不无道理。至少搔到他心中的痒处了。上一次的陕西之败,他一直认为是汉人狡诈,其次便是占去了装备之利,并且还是趁机设伏才能取胜。这一次汉人没有可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