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还没有显山露水。不过曹沧知道这两个女人的来历,也绝对不会简单。
曹沧想:“和中国方面一样,美国人也不会如平常表现的这样单纯,他们绝不是操作这艘科考船的正式船员,操作船只,只是他们的基本技能而已。”
“然而国家派自己替代曹沧的身份,到底需要自己做些什么呢?”曹沧很疑惑,“不过,从现在事态发展的情况来看,还是先静观其变,坚守自己的原则,暂时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曹沧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船继续在海洋上行驶。果然,大家在海面上看不到任何船只。第二天傍晚,也就是老杨承诺大家到达海岸时间的前几个小时,曹沧已经知道,船不可能到达海岸了。因为,曹沧看不到任何海鸟,一只都看不到。照理说,如果前方有海岸,那么这个区域应该是海鸟活动密集的地方,可是现在却一只海鸟都没有。
曹沧和其他几个中国人都走到船长室,看到老杨眼神执著地看着前方。曹沧从老杨不经意闪出的神色判断,老杨现在也肯定清楚,今晚无法到达海岸。
到了晚上十二点,大家仍看不到任何陆地的迹象。船的四周,仍旧是无垠的海洋。
“也许是我们计算错误,方位出了偏差。”老杨和约书亚各自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