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接着又是“扑哧”一声,人体被挤暴的声音。
或许这个声音也可以叫做青蛙把小虫子用舌头吸进嘴中咀嚼的声音。
包工头不由说:“真可惜了这个小兄弟,一开始被血蛙利用,现在没有价值就被血蛙吃掉了。”
“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不仅仅是血蛙。”我在一边说,然后问叶子暄:“看来,它在里面不出来,怎么办?”
“它不出来更好!”叶子暄指了指皮卡上覆盖的塑料薄膜:“这里面的东西,让它不死也只剩下一口气。”
“究竟是不是炸齤药?”我问:“别卖关子了。”
叶子暄淡淡地笑了:“一会你明白了。”
他钻进皮卡,挂起倒档,将货厢靠近坑边,然后就准备把货厢中所载的东西,倒近坑中之时,血蛙的舌头又从坑中伸子出来,缠住皮卡,向坑中拉去。
这坑中可以轻松地掉进一个挖掘机,更何况是一辆皮卡呢?——当然,挖掘机不是血蛙用舌头拉进去的。
我不由一惊,叶子暄还在车内。
在皮卡半截掉下去的时候,叶子暄突然之间从车中跳了出来。
随着皮卡掉入这黑乎乎的大坑之中,我与包工头都急忙向路灯杆跑去,然后捂住耳朵,静待一大团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