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身,但是季大人和太后娘家赵家不亲,许氏自然也没有机会被太后召进宫过,许氏对皇宫,自然就很有憧憬。
许氏快步走过来,弯下腰拉住衡哥儿的手,发现衡哥儿的手凉凉的,就赶紧将他带进了房里去,房里要比外面暖和不少,衡哥儿进去就打了几个喷嚏。
许氏一边递给他手巾,一边问道,“怎么样,在宫里没什么事吧。”
衡哥儿吸了吸鼻子,“没什么事。只是喝了好几杯酒,有点醉酒的样子。”
许氏将他左看右看,越看越爱,笑着说,“宫里的酒怎么样?”
许七郎跟在旁边,也对着衡哥儿笑,衡哥儿摇摇头,说,“还没有在扬州时,舅舅家里的桃花酿女儿红好喝。吃的东西都是冷的,月饼也不好吃,酒也是冷的,想来即使温过,端上桌也冷掉了。”
许七郎很骄傲地道,“两淮盐商,大富之家,所用精细,直比皇宫,这话,很多人说过。家里的酒比宫里的酒好喝,也很正常嘛。”
衡哥儿看着他,“你这张嘴,总是不知收敛。”
许七郎笑着说,“反正这是你和姑母跟前。”
许氏伸手拍了许七郎的肩膀一下,“七郎,衡哥儿说得对,你呀,就是该注意注意,该收敛的时候还是要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