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伶俐的人,不仅是和赵义和安福熟悉了,连和那里的小太监和几个侍卫都熟悉了,在丹凤门进出,查看他们名帖的侍卫,基本上都不会仔细看就会直接放人了。
    衡哥儿早上还没觉得什么,到了勤政殿东偏殿,被暖热的气一激,反而咳嗽起来。
    赵致礼从来都是到得最早赶作业的那一位,他看抱琴为衡哥儿拍着斗篷上没拍干净的雪,又听到衡哥儿的咳嗽声,就语带倨傲地说,“下雪了,我以为你会到得晚些。”
    衡哥儿吸了吸鼻子,说,“赵世子都能来这么早,我可没有你来得矜贵,不敢迟到。”
    说着,又咳嗽了一声。
    抱琴为他收拾好了,担心地说,“大少爷,您这么咳嗽不成,要不今日请假回去看病。”
    衡哥儿道,“就只是咳嗽,根本不是生病,怕是被这热气激的。”
    赵致礼皱了一下眉,“我看你咳嗽还是回去地好,到时候将病过给了皇上,倒是一个罪过了。”
    衡哥儿是真不想错过宋太傅的课,而且不觉得自己是感冒了,就没接赵致礼的话,吩咐抱琴道,“你让外面伺候的小公公给倒杯热茶来,我就会好了。”
    抱琴赶紧应了下去弄热茶来。
    因为下雪,徐轩来得稍稍晚点,但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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