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鞋子,自己就把他拉出了房子。
衡哥儿站在檐下,看着铺天盖地的安静的落雪,也被这大自然的美丽景致震撼到了。
府里已经歇下了,即使有人起来赏雪,也没什么声息,许氏本来睡下了,但是她会习惯再醒来叫两个孩子吃宵夜和睡觉,所以她一会儿也起来了,才得知下雪了,两个孩子还在院子里看雪。
因为雪大,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已经铺了一层雪白,腊梅树上的腊梅花才刚刚打着花苞,但是已经有冷冽幽香若隐似无地进入鼻腔里来。
衡哥儿跑进院子里去掰了两枝腊梅下来,许氏披着衣服在门口看到,就哎呀了一声,朝外面道,“这么冷,你们这是不要命了。”
许七郎过去将衡哥儿拉进屋,衡哥儿头上肩膀上都沾上了不少雪花了。
衡哥儿和许七郎都少不得被许氏骂了几句,衡哥儿将腊梅用花瓶插好,其中一支给许氏,一支放在自己的卧室里。
这一晚睡觉的时候,许七郎无论如何不要回自己的房间去,衡哥儿没法子,只得让他在自己的卧室里睡了。
两人睡在床上,多一个人的被窝,的确是要暖和很多。
许七郎轻声说,“这是今年第一场雪。”
衡哥儿附和道,“嗯,是啊,听这声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