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拉了许七郎在自己旁边坐下,许七郎的目光全在衡哥儿脸上,衡哥儿也许是上午冷到累到了,下午又练剑,此时就精神很不好,而且身体不舒服,不过他对许七郎的眼神倒是十分柔和,又轻轻翕动了嘴唇,是想表示自己没事。
    许七郎拉了拉他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脸上的伤,判断得出不是很严重的伤,但是这样划拉在衡哥儿白嫩嫩的面颊上,的确是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许七郎连连叹了两口气,其实心里已经放松了,他没想到衡哥儿破相的可能性,或者他没有意识到衡哥儿破相的严重性,也许是他觉得即使衡哥儿破相了,也没什么,他只是关心衡哥儿的生命安危,所以看衡哥儿只伤了那么一小条伤口,大约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他只是很在意衡哥儿苍白的面色。
    因为衡哥儿不被允许说话,许七郎只好问许氏,“姑母,衡弟这是怎么伤的?”
    许氏只是简单说了一句,“在宫里上剑术课,被误伤了。”
    她说得沉痛,许七郎皱了眉,“谁误伤的?”
    许氏看了衡哥儿一眼,才道,“你还是小孩子,知道了也没用。”
    许七郎说,“总归没有让衡弟白白被误伤的。”
    衡哥儿看许七郎又要犯浑,就拉着他的手紧了紧,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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