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语气里的确带着点哽咽,他一向感情不外露,此时说这一句,想来的确也是情到深处,对衡哥儿,毕竟不像衡哥儿想的那样没有父子之情。
衡哥儿抬眼看他,说,“儿子明白。只是有时候,终究是家国大义,要比这么一点小情小爱重,是吗。”
季大人被衡哥儿这话堵了一下,想要反驳两句,衡哥儿已经又说了,“其实根据儿子这近一月的观察,皇上的确是个值得辅佐的明君,他现在还小,已经很不错,将来想来是很有作为的,只是主强则臣弱,儿子盼望着父亲你成功的时候,不要像这样利用儿子一样觉得可以掌控皇上。”
他这话已经说得大逆不道,而且也是故意气季大人的,季大人也的确是被气到了,但是却说不出话来,他嘴唇翕动了几下,衡哥儿却垂着头已经在昏昏欲睡。
他只好将一切又憋回心里去,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声音,是许氏在门口问,“老爷,你要说话,可说完了,请了太医院的严太医来给衡哥儿诊脉,什么时候可以进去了?”
许氏这话倒算是给季大人一个台阶下,他从椅子上起身来,道,“既然严太医来了,就请进来给衡哥儿把脉吧。”
严太医下午才见了衡哥儿,此时又来见了。
下午在演武场旁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