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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送他进京,除了觉得跟着衡哥儿会更有出息一些,另一个原因,也是许家后宅女子们争端多,他怕儿子出事,送到京城来,许七郎还会养得好些。
许大舅来了,许七郎这一天却依然在上课,下午下了课了才去季大人的书房见父亲。
这时候衡哥儿也从宫里回来了,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季大人身边的管事叫去了前院书房里。
一进书房,许七郎已经从椅子上起身,跑到他跟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说,“我父亲到了。”
然后拽着他去到了许大舅跟前。
衡哥儿有礼地给许大舅行了礼,说,“母亲前几日就说舅舅最近会到,今日总算到了,有一两年没见舅舅了,舅舅身体一向康健?舅母还好吗?”
许大舅拉着衡哥儿,也是爱不释手的样子,说,“不用这么客套,舅舅身体康健着呢,你舅母也好。”
说着,又仔细打量衡哥儿,感叹道,“长高了不少,还是个雪人儿似的,衡哥儿从小就好看,这越长越大倒是越有风采。”
衡哥儿略微尴尬地垂下了眼。
季大人坐在椅子上,说,“去年让剑伤了脸,脸上还是有痕迹的。”
许大舅便多看了他的面颊几眼,不由也有些可惜,叹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