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季衡让皇帝和赵致礼先来,第一就是赵致礼输了,赵致礼一脸懊恼,皇帝还要笑他,“表哥,你不用故意让朕。”
赵致礼咬着牙不说话,红着脸接过季衡手里的扇子。
季衡在一边的纸上记下第一局,杨对赵,赵输。
季衡写完,撸了撸袖子,便坐到了赵致礼原来坐的位置上去。
季衡穿着浅蓝的衣衫,料子是素绡,薄如蝉翼,细滑柔软,又很凉爽,袖子滑上去,露出洁白的手臂,皇帝撑着脑袋,看到他露出来的胳膊就愣了一下,赶紧让自己转开了目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总是走神,皇帝很快就输了。
于是在打扇的赵致礼赶紧将扇子给他,又去写下了皇帝输的记录,还笑话他道,“皇上您这是看君卿小,故意让着他是不是。”
皇帝明亮漆黑的眸子看了季衡一眼,才说,“朕看你能够在君卿手下走多久。”
皇帝握上折扇,站在季衡旁边,就给自己和季衡扇风,赵致礼不满地说,“皇上,你这分明是偏心吧。”
皇帝说,“没事,你马上就会自己来拿扇子扇风的。”
果真不错,赵致礼没下多久就输了,皇帝笑起来,“看吧,朕就知道。”
赵致礼不可置信地看着季衡,“你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