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致礼也没穿鞋子,就赤着脚走到季衡床边去,坐上床沿,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是前朝史书,“你怎么一大早起来就看书。这过节也不放松一些。”
季衡笑道,“世子殿下,你看一看那里的自鸣钟,这是什么时辰了,还一大早呢。”
赵致礼惊讶地去看床边不远一个矮柜子上的小西洋自鸣钟,看到已经下午未时了,不由就一惊,“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季衡道,“你定然是太累了,这样睡一觉精神好了就好,饿了吧,我让人端些吃的来,你可是早饭午饭都没吃。”
赵致礼在季衡面前总会觉得很轻松,一时十分感动,道,“嗯,的确是饿了。”
季衡叫了荔枝进来,让她去厨房里给赵致礼端饭菜来,又问,“母亲和七郎还没有回吗?”
有赵致礼在,荔枝也并不扭捏,爽爽快快地笑着说,“还没呢,说不得是想给表少爷看亲才耽误了时辰也说不定。”
季衡一怔,“有这事?”
荔枝道,“也是猜测,只是之前有听到太太和上门来作客的刘家奶奶在说这事。”
季衡不由道,“母亲怎么没有和我说一声。”
荔枝诧异了,“太太怎么会和你说,你比表少爷还小呢。”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