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确是微臣的堂弟。不过微臣从小在族中长大,君卿没在族中成长,故而之前并不相识,入京之后,才见了面,君卿虽然年岁尚小,学识已然不一般,微臣此次忝为榜首,也觉有所不及。”
所有人都以为季朝宗这是在拍季衡的马屁,不由在心里暗暗鄙夷,皇帝道,“朕点状元时,却没有注意上面名姓,之后看到姓季,才觉得诧异,后来找人一问,知道竟然是季衡的堂兄,不由惊讶,当时欧阳大人倒是提醒了朕,说点你做状元并不恰当,会让天下人想,朕是不是看在季衡面上,给了这个人情。朕身为一国之君,正要亲政,在天下士人的辅佐下有所作为,这份人情,朕是不会在这时候给的。所以,你安安心心做你的状元郎,朕决计不是因为季衡而点了你,而是你的答卷,的确是好,也是给天下人做了个楷模,点你做状元,是为应当。一个明君,应当公允,朕既不会因为人情,而点谁做状元,自然,也不会因为你是季衡的堂兄,就介意此事,怕天下人的口舌而埋没你。”
季朝宗十分感动地又叩首谢恩。
皇帝便笑了一下,道,“平身罢,今日朕也请了君卿前来,正好和你同坐。”
季朝宗早就看到季衡了,但之前并没有问候,此时起身来,则对着季衡笑了一笑,本来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