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看向皇帝,意思是,难道真只是纯睡觉,没什么事?
    皇帝愣了一下,说,“你身子不好,朕不想你过于忧心。”
    季衡说,“微臣听说最近朝中在讨论增加税收的事情。”
    皇帝伸手穿过两人被子之间的部分,将季衡的手抓进了手心里,说,“是有这事。只是,朕没有允。朕说现如今国库空虚,让他们提出个对策来,这帮没用的臣子,就说增税,真是让朕气恼。”
    季衡道,“微臣有些话,想同皇上说,皇上可愿听。”
    皇帝并不再目光灼灼盯着季衡不转眼,而是将身体躺平,把两人之间的被子连起来,因为依然拉着季衡的手,季衡没法,只好往皇帝身边移过去了一些。
    皇帝说道,“你说的,朕没有不听的。”
    季衡道,“微臣最近一两年,一直在看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也让人搜了些一般人的杂记和世俗话本来看。从这些书里,倒是更能够看到些民间的气象。现如今,是江南一带和开埠的广州一带、还有成都平原比较富裕,其他地方就要差得多。”
    皇帝道,“朕虽是在这宫墙之内,也知道这个。”
    季衡又道,“虽然江南和广州一带如此富裕,国库里依然是没有钱,而且一般人是越发地穷困了,荒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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