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致礼微皱了一下眉头,语气里也带着无奈,说,“怎么就摔了一跤呢。而且,你这也的确是太细皮嫩肉,摔一跤就摔坏了额头。”
说着,要拉他的手进厅里去,这么一看,发现季衡手上也裹着纱布,他就又叹了一声,“你怎么手上也伤了。”
季衡说,“摔跤的时候用手撑了一下,手上也就擦破了皮,都是小伤,没事。”
说着,又问,“今儿是十六,你怎么没在家里。”
赵致礼也不隐瞒,说,“昨日中秋,太后娘娘请了些娘家人进宫去,我是男客,坐了一阵就走了,回家和父亲有些龃龉,我就来了这里。”
说到这里,他就没有带着季衡去小厅,而是到了另外一边的书房里去,而且关上了书房门。
季衡看他是有话要说,便跟着他进去在椅子上坐了。
赵致礼也坐在了季衡的身边,没有让仆人上茶招待,就直接同季衡道,“昨儿你在宫里留宿了么?”
季衡没想过这件事能够隐瞒住他,只是也没想到他消息竟然灵通至此,就点点头,说,“昨日陪着皇上饮酒赏月,时辰眼看着太晚,就留在宫里了。”
赵致礼然后伸手指了指他额头上的伤,问,“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在皇上的寝殿里摔了跤?”